“小东西长得还……挺眼熟。”
他笑眯眯地把猫放下,用金刀削了一块烤好的禽肉丢给它,那猫看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将肉吃完,然后当场炸毛哈气,杨惜险些被它挠到。
那山猫见挠人不成,飞快蹿开了。
杨惜:……
你们猫都这样?!
猫坏。白毛紫眼的猫更是坏得没边儿。
杨惜由这只白毛紫眼的猫联想到了萧鸿雪,环顾了一周,没有看见他,有些疑惑,主动询问一旁司掌筵席的使女。
“前些时日雨久不歇,道路泥泞,春猎路上又人车杂沓,世子殿下所乘车驾在行驶途中不慎撞上了山壁,车驾底部轴木断裂。所幸世子殿下除了跌伤脚踝外,并无大碍,只是无法再参加春猎,一直在帐内休息。”使女答道。
“可知世子殿下的营帐在何处?”
那使女指了个方向。
“多谢。”
杨惜颔首,端着一盘刚炙烤好的禽肉前去探望。
杨惜掀开帐帘时,萧鸿雪正坐在榻上,望着榻顶的纱幔发呆。
“阿雉,你饿不饿?给你带了些吃的,趁热。”
或许是缺乏食欲,萧鸿雪只是倦懒地点点头,算是回应。
杨惜把烤肉放在榻边的几案上,然后顺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润了润酒后干渴的喉咙。
萧鸿雪眼神古怪地看了杨惜一眼,到底没把那句“这杯子是我喝过的”说出口。
“阿雉,你身上有伤,即使没有食欲,也得吃点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