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也会骑马吗?”
慕容妗收回打量的视线,看着眼前这个眼睛亮晶晶的少女,赧然一笑。
“会,我们草原儿女就是在马背上长大的,我自小骑的就是烈马。”
“哇——真厉害!本公主新得了一匹性子很烈的皎雪骢,难以驯服,你可以帮我驯驯吗?”
“当然。”
萧成碧闻言粲然一笑,挽起慕容妗的手,“那就和我走吧,我叫萧成碧,大燕的玉奴公主,你可是突厥的王女么?”
“是,我叫慕容妗。”
两人手挽着手,言笑晏晏地走远了。
两位公主相处如此融洽亲密,贺萦怀与突厥使团这边的气氛也渐渐回暖,甚至有使节向贺萦怀递去了自故乡带来的点心。
……
一旁的树林中。
杨惜径直揽着萧鸿雪走到一棵杉木旁,他停下脚步,什么话也没说,一手小心翼翼地揽着萧鸿雪的腰,一手轻轻抚着萧鸿雪的背。
……他腰好细噢。瘦骨纤纤,我见犹怜。
杨惜在心中感叹了一声。
萧鸿雪将头埋得很低,肩头微微耸动。
他,他哭了?
杨惜愣了愣,不由紧张起来,心脏跟着萧鸿雪肩头的起伏剧烈颤动。
看见萧鸿雪难过,他心里也难受起来,有些手足无措,正欲说些什么,怀里的萧鸿雪倏地抱紧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