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惜醒来时,脑子昏昏沉沉的,昨夜发生的事都记不清了,像被生生挖去了什么一样。
“我怎么会在这里?”
杨惜揉着自己一跳一跳的太阳穴,打了个呵欠,睁开了眼睛。
眼前一片朦胧,他左右环顾了一下,倏地看见了一个虽然清夭艳绝,但如果一睁眼就看见,其效果堪比恐怖片怼脸一样令他悚然的人。
“……谁知道呢?”
萧鸿雪躺在杨惜身侧,一头银发垂在肩上,他淡淡地瞥了杨惜一眼,然后反手用发簪将自己的银发挽起。
嗯……用的还是那根二人初见时差点把杨惜捅了个对穿的簪子。
“卧、卧槽!”
猛拧了自己大腿一把,发现不是做梦的杨惜撕心裂肺地惨叫了一声。
一睁眼发现萧鸿雪躺在自己身侧的恐怖程度完全不亚于他刚发现自己穿成了倒霉炮灰萧成亭的时候。
“阿、阿雉啊,我……我有对你做什么吗?”
杨惜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翻下了榻,挪到铜镜前,发现除了额角边和唇上多出了几道伤口,自己的衣物和萧鸿雪的衣物都还算齐整,松了口气。
他正准备落荒而逃,但在逃之前还不忘对萧鸿雪解释道:
“阿……阿雉,我昨晚应该是耍酒疯了,梦游了,我……我不是故意的!阿雉,我错了!”
“你没有对我做什么。”萧鸿雪淡淡地看了杨惜一眼。
“真……真的吗,那太好了,哈哈哈哈。”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得到萧鸿雪的答复后,杨惜喜出望外,一脸“老奴这就滚”的愉悦轻松,走出了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