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好像……真的对他起反应了。
早知道就该直接把太子扔到雪地里让他冷静冷静的,现在这算什么啊?
恍神间,萧鸿雪的一只手已洒满了温热的、粘腻的液秽,他睁开眼,蹙眉看着杨惜。
“阿雉,对……对不起。我没忍住。”
杨惜生怕萧鸿雪斥责自己,抱着衾被向后缩了缩。
“阿雉,你的手好软,好舒服……就是有点冰。”
杨惜小心翼翼地看着萧鸿雪。
萧鸿雪看着杨惜,目光深邃,耳畔忽地响起了萧幼安的话。
他用另一只手掐起杨惜的下颔,逼他和自己对视,道:
“呵……方才臣弟让太子哥哥舒服了,现在是不是该换太子哥哥来,让臣弟舒服舒服了?”
“臣弟的手都要举不起来了。”
萧鸿雪的声音有些幽怨。
“要怎……怎么做?”
“刚才臣弟是怎么做的,哥哥就……”
照着来就好。
可惜萧鸿雪话音未落,就感觉自己的双唇被温软地覆盖——杨惜轻轻捧着他的脸,亲了他一下。
“这样……会让阿雉舒服吗?”
这个人……是怎么中了惑心花还能这么纯情的?
这乖得像孩童对长辈表示喜欢似的小动作让萧鸿雪头脑一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