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竖起了大拇指。
“滚。都是为了生活。我之前对他是纯欣赏,现在是纯害怕。”
“什么儿媳妇,别抬举我了,我给他当舔狗他都不乐意呢。”
杨惜的脸莫名有些发烫。
“我天天在他面前开屏,他根本叼都不叼我啊?”
“明月,快用你这颗写了四千多章权谋文的脑子想办法救救我,我该怎么办?”
“儿媳妇,不是妈不愿意帮你。”
明月停顿了一下,有些犹豫,看了杨惜许久,还是决定开口:
“其实这本书……是我的梦,我从小就会断断续续地梦到这个世界的一些零碎片段,我是把它们记录下来,半猜半想地写成连贯的文章的。”
“我其实不太确定这里是经我二改后写出的小说,还是……就是那个世界本身。”
“而且就算是前者,我写到后期就直接吃书,忘记了前面的很多设定和伏笔剧情,挖的坑连自己都填不回来了……”
原来是这样。
杨惜突然想起宁国侯府尸疫爆发的时间与小说中的出入,恍然大悟。
或许这里根本就不是小说世界,而是她的梦中世界,或者说脑洞世界本身。
“我们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你不是在舔萧鸿雪吗,把他的一条腿分给我抱吧,当舔狗也算上兄弟一份啊。”明月接着说道。
“那完蛋了。”
杨惜两眼一黑,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