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可以戮弟弟,那么弟弟自然也可以弑哥哥了,不是吗?想要而得不到的东西,就该自己动手去抢过来,这是父皇亲自言传身教的啊……”
萧幼安语气淡漠。
“冠冕堂皇的话我就不说了,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帮你,也就是帮我,我们各取所需罢了。”
“你想摆脱萧成亭的纠缠,而我……想要他头上那顶太子冕旒。”
“萧成亭那种胸无点墨、玩物丧志的草包纨绔,怎么配做一国之君,担起大燕的江山社稷?”
“就因为他有个好母妃,更有个好舅舅?”
“鸿雪哥哥,你知道朱鹀要把你当刀使,但你不会拒绝的,对不对?”
“毕竟……你也是个男人。我想,没有一个男人会心甘情愿地做另一个男人的脔宠吧?”
“……我答应你。”
萧鸿雪松开了钳住萧幼安的手。
“怎么做?”
“鸿雪哥哥有魄力,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怪不得皇兄喜欢你,如果不是知道你和我是一样的人,连我都要爱上你了……”
萧幼安莞尔一笑,自怀中摸出了一个黑色的釉瓶,递给萧鸿雪。
“这里面盛着孔国师云游四海时采集的灵草惑心花的汁液,无色无味,入体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