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要再为别人轻易伤害自己了。流霜,你吞金不死就是天意,老天让你活下来,你要为自己活,而且要好好地活。”
杨惜将那枚荷包轻轻放进流霜的掌心,摸了摸流霜的头。
“奴明白了,多谢殿下。”
流霜泪流满面,重重地点了点头。
马车驶出平康里后,流霜下了车,杨惜掀开车帘与她挥手作别。
流霜跪在地上,朝驶远了的马车重重叩了几个头,长拜不起。
直到那辆马车彻底消失在视线中了,她才站起身,攥紧了掌心里那枚荷包。
车马驶回显德殿时,已是傍晚。杨惜在外奔波了一天,疲惫的很,草草用过晚膳后就准备就寝。
然而,他刚合上两眼,就听得一阵叩门声。
杨惜随手将外氅一披,没有系穿齐整就去开了门。
杨惜打了个呵欠,望见碧梧院的侍女玉屏正满面愁容地站在门外,她手中端着一个托盘,盘中盛着许多瓶瓶罐罐。
玉屏朝杨惜行了一礼,道:“……殿下,鸿雪公子不肯用药,让奴婢将称心总管送来的药悉数退回。”
“称心总管叮嘱过奴婢,一定要把药膏送到鸿雪公子手中,可奴婢劝了鸿雪公子一天,实在是说不动他。鸿雪公子面上的伤口若是不及时处理,只怕要溃烂感染。”
“奴婢知道殿下看重鸿雪公子,实在没办法了,故斗胆前来叨扰殿下。”
“……不肯用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