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两人的儿子也如此投缘,陛下又怎会拒绝贺小侯爷的请求呢。但陛下说只做禁卫还是太折煞小侯爷的身份了,遂把原来的冯舍人调走,让小侯爷就了太子舍人的职位,以后执掌东宫宿卫,陪伴殿下身侧。”
“……啧啧,咱们殿下真是风流,四处留情啊,这才刚把鸿雪公子抱回碧梧院几天,又和贺小侯爷眉来眼去了。”
“谁说不是呢,虽然鸿雪公子有天人神仙般出挑的样貌,但似乎对咱们殿下十分冷淡,可能是在欲擒故纵吧,谁知道半途竟杀出来了个贺小侯爷坏他好事。”
“听说贺小侯爷容貌生得也很是俊秀……殿下这么快就寻了新欢,看来鸿雪公子可有的急了。”
虽然杨惜不曾向宫人们透露过他和住在偏殿碧梧院的萧鸿雪是何关系,但宫人们似乎都心照不宣地认为那位矜雅清逸的鸿雪公子是他们太子殿下的姘头。
毕竟他们曾两度看见太子殿下亲自将鸿雪公子抱回显德殿,连为他送药都要亲力亲为。
“哦……我倒是不知,我要着什么急啊?”
一道极其清越动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宫人们回头一看,发现正是他们口中的鸿雪公子。
萧鸿雪一身素白,站在赤红似火的梅树下,背倚着梅枝。他轻轻咳嗽了一声,那双紫色的眼眸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们,薄唇轻启。
背后讲人闲话被正主听见,一时间,宫人们面面相觑,俱是一幅见了鬼的悚然表情。
这时,一个胆大些的宫女走到萧鸿雪身前,向他行了一礼。
萧鸿雪认得她,这是在碧梧院照顾他起居的宫女玉屏。
玉屏刻意放低了音量,煞有介事地说道:
“公子不常在宫中生活,不知晓其中关节……您自然是要着急争夺殿下的宠眷了!贺小侯爷一来,殿下的情意就被分走了,落在公子身上的还能有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