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杨惜不作声,萧鸿雪放下灯挑,走到杨惜身前。
杨惜垂着眼沉默,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萧鸿雪腰侧那一束如流泻的月光般,随风轻轻舞动着的银色长发,和他那双柔润素白的手。
杨惜正在苦苦思考怎么回答时,手腕上突然传来一阵凉意——萧鸿雪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
然后,萧鸿雪的手顺着杨惜的腕部慢慢抚挲上他的胳臂,那柔腻如一块丝绸的触感让杨惜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其实杨惜胳臂上的烧伤处时常辣辣地阵痛,稍微一碰就疼得冷汗涔涔的,但被萧鸿雪冰冷的手抚过时却不觉疼痛,像被冰敷消肿了一样舒适。
“……不是和阿雉‘一见如故’、‘结为知己’了吗?”
“那就好好看着阿雉啊,太子哥哥。”
萧鸿雪唇角边噙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只是这笑意不达眼底,他的眼神依旧如数九寒天的飞雪般,冰冷淡漠。
“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
萧鸿雪的声音漫不经心,动听的语调中有些朦胧的惑人意味,像片落羽一样,在杨惜心上轻轻挠着。
杨惜抬起头,对上萧鸿雪那双幽深的紫眸,正想说些什么时,听见了衣物窸窸窣窣的声音。
萧鸿雪不待杨惜开口,就伸手扯开了自己的衣带,将自己上身的衣衫自两肩缓缓褪至肘部,露出了一大片白皙光洁的肌肤。
他轻轻捉起杨惜的手掌,描摹着杨惜手背上凸起的青筋,然后,他微微俯下身,将杨惜的手掌覆在自己颈肩边白皙光裸的肌肤上。
我……草……
杨惜感受着自掌心处传来的温热柔腻的触感,大脑瞬间宕机了,整个人僵硬得一动不动。
萧鸿雪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