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浑身一震,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岑晚身上。

那熟悉的、带着点软糯的嗓音,鲜活又熟稔的表情……真的是他!

傅行简喉结剧烈滚动,向前迈了一步,

“晚晚……”傅行简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带着铁锈般的粗粝感,饱含了太多无法言说的情绪。

“晚……”洛伦的呼唤带着哽咽,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

陆衍的凤眸紧紧盯着岑晚,千言万语堵在胸口,

江席年眼眶通红,抱着猫的手都有些不稳,开心似乎察觉到了主人的情绪,蹭了蹭江席年后又转头看向岑晚,

它似乎仍然记得岑晚,只是太久不见,如今气息又不熟悉,所以它只是歪着头,乖乖地打量着岑晚。

“晚晚。”

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插了进来,

沈衔玉不知何时过来了,极其自然地轻轻将岑晚拢进自己怀里。

他的手臂占有性地环住岑晚的腰,姿态亲密无间。

“今晚想吃什么?”沈衔玉垂眸,目光落在岑晚的侧脸,语气是旁人从未听过的温柔缱绻。

他抬手,替岑晚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

岑晚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在这么多“老朋友”面前。

他下意识地微微红了脸,身体却十分习惯地并不推拒,只是小声嘟囔:“大家还在……”

这自然流露的亲昵和依赖,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进对面四人的心口。

刚才还激动得不能自已的情绪,瞬间被冰冷、灭顶的绝望取代。

他们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