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抓活的。”

沈衔玉在爆炸瞬间就已将岑晚扑倒护在身下,

此刻听到对方的目标直指岑晚,眼中瞬间爆发出骇人的杀意。

他猛地起身,和冲上来的人开始缠斗,熟稔的格斗技巧拳拳到肉,招招阴狠致命,完全不像他这个位置的人该有的身手。

傅行简则的拳头仿佛带着千钧之力,打在敌人身上时骨骼碎裂的闷响令人牙酸。

其他三人的面对打斗不如这两人娴熟,但也全都护在岑晚周围拦着冲上来的敌人。

可惜战况极其惨烈。

匪徒人悍不畏死,甚至带着武器。

沈衔玉身上已经有了好几道伤口,

陆衍的手臂被匕首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其他人身上也是大大小小的伤口,

但他们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仍然死死守着被护在中间的岑晚。

岑晚靠在冰冷的岩石上,剧烈的咳嗽牵扯着五脏六腑都在抽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眼前的一切如同光怪陆离的噩梦,刀光剑影,血花飞溅。

刚刚他可能想错了,他们其实人还是挺好的…

岑晚在混乱的声响和血腥味中,意识有些恍惚地想着。

而且不是都说这种级别的大少爷身边都得跟保镖吗,怎么打到现在还没来人。

岑晚决定遗言一定要留让他们开除那些尸位素餐的混蛋。

就在这时,

混乱的战局中,一个被傅行简一拳砸飞、重重撞在山壁上的匪徒,

在落地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毒蛇般的阴狠和孤注一掷。

他看到了那个脸色惨白如纸的漂亮少年身后,正背对着他、全神贯注与两名匪徒缠斗的沈衔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