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笑着应下,将风暴牵到一辆崭新的红色雪橇前开始套挽具。

陆衍慢悠悠地踱过来,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岑晚身侧,挨得极近。

傅行简则默默走到雪橇旁,仔细检查着雪橇的坐垫和扶手。

沈衔玉的目光在几只兴奋得有点过头的哈士奇身上扫过,又落在被选中的风暴身上,

最后看向岑晚时,眼神里带上柔和的笑意。

岑晚刚被那只黑白相间的哈士奇蹭得心都化了,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穿透了喧闹:

“岑晚!”

岑晚循声回头,只见一个身影正快步穿过人群朝他走来。

是江席年。

他显然也是刚赶到,身上穿着厚实的深蓝色羽绒服,围巾显然是匆忙围上的。

他径直走到岑晚面前,

“上个实验已经收尾了,我也和老师请好假了。”

江席年的声音比平时快了几分,带着奔跑后的微喘。

说话时呼出些白气,但难掩见到岑晚后的兴奋。

“你来啦!那正好赶上了!”岑晚手还在狗身上,脸上笑意未散,

“你要不要也来摸摸它?它特别乖!”

江席年眼睛弯了弯,走上前半蹲在岑晚身边,

“嗯。”

很快,几架雪橇都准备就绪。

岑晚坐上了那辆红色雪橇。

身边的人不知什么时候来来回回换了几批,最后变成了和沈衔玉一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