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张了张嘴,试图组织措辞拒绝,
“吵死了。”另一道声音比岑晚的话更先响起,
病房门口,沈衔玉不知何时站在那里。
“你要把他勒死吗?”
江席年浑身一僵,几乎是立刻松开了手臂,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转而慌乱地看着岑晚微微急促喘息的样子,手足无措,
见岑晚似乎没什么大碍,这才放下心来。
刚才那份破釜沉舟的气势瞬间消散无踪。
沈衔玉的目光与岑晚交汇,随即步履沉稳地走进病房。
岑晚有些茫然地看向门口的沈衔玉,又立刻转向眼前失魂落魄的江席年。
他深吸一口气,迎上江席年的眼睛。
“席年,”岑晚的声音很轻,
“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些。”
“谢谢你这么看重我。”
岑晚看到江席年眼里的光暗淡了些,于是撇过头不再看江席年。
“但是…对不——”
“不用,”岑晚话没说完,江席年微笑着打断他,
“我说这些并不是想向你索要相等的情感,只是想告诉你,仅此而已。”
“即使是这样,你…还愿意和我做朋友吗?”江席年轻声问。
病房里的其他几人,倒反应各异。
洛伦最开始紧绷的嘴角变成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弧度。
他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江席年失魂落魄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