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晚再次摇头。

无论是上辈子疲于奔命,

还是这辈子“炮灰”倒计时,他哪有心思和时间去喜欢谁

“所以,”沈衔玉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弧度,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感情到底是什么,对吗你甚至没有尝试去分辨过。”

岑晚被他说得一噎,想反驳,

但嘴巴被捂着,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眼神里透出一点不服气。

“第三个问题,”沈衔玉无视了他的抗议,目光炯炯,

“如果我现在受伤了,你会担心我吗”

这还用问吗

即使是普通朋友受伤,也会担心吧。

岑晚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沈衔玉眉宇间最后一点冷硬似乎也被这点头的动作融化了。

他声音放缓,

“你看,岑晚。你不讨厌我,没有喜欢别人,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感情到底是什么。

但你会为我担心,会为我难过。这难道不是一种在意吗”

岑晚被他绕得有点晕,

世上竟有脸皮如此厚的人。

“不要觉得我不要脸。”

沈衔玉仿佛看穿了他的腹诽,捂着他嘴的手微微松了点力道,

拇指指腹却更加用力地碾过他的下唇,带来一阵异样的麻痒。

“我们之间的拥抱,依偎,甚至……接吻。”

他刻意放慢语速,每一个词都像带着钩子,勾起岑晚脑海里那些亲密接触的记忆碎片。

“你告诉我,你讨厌吗生理性地排斥吗感到恶心吗”

沈衔玉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岑晚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