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认真真道:
“我的意思是,”
“他不行,我可以。”
岑晚:“???”
洛伦这个贱人果然图穷匕见了是吧,陆衍再也忍不住了,怒极反笑,
“你行?你行所以你让岑晚被水泡到发高烧?你行你把一个孤零零的病人丢在病房不管不顾?呵,是,那你是比我行多了。”
洛伦被陆衍精准地戳到痛处,脸上的表情也有些挂不住了,俊脸涨红,对着岑晚急切地辩解:
“那是有原因的!岑晚,你听我解释,那次是因为……”
然而,说到原因,洛伦卡壳了。
他总不能说当时误会岑晚想脚踏他和沈衔玉两条船,觉得被“勾引”了而恼羞成怒吧?
更不能说自己被岑晚无意识抱住后就兵荒马乱、心猿意马到手忙脚乱地逃跑了。
这些理由,哪一个说出来都显得他既愚蠢又混蛋。
“因为什么?说啊!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陆衍见他语塞,更加得意,步步紧逼,
“怎么不继续编了?”
洛伦被陆衍噎得说不出话,他索性不再理会陆衍的挑衅,把心一横,竟然也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岑晚空着的那只手。
“岑晚,”洛伦无视陆衍的怒吼,低头强迫岑晚与自己对视,声音放得异常柔和,甚至带着一哄,
“这些事,我都可以单独、详细地解释给你听。你冷静想想,到底谁才真的适合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