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切换成“卖惨”模式。他微微垂下眼睫,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浓浓的失落和羡慕:
“研学……是不是很好玩?我在论坛上看到照片了。”
他抬眼,目光落在岑晚的唇瓣上,
眼底的嫉妒一闪而过,语气更加酸涩,
“看到你和沈衔玉……那张照片了……我……”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哽住,
“我好羡慕他……能有这样的福气。我恨我自己,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发病……如果我也去了研学,是不是……也能有机会和你一起玩?哪怕只是说说话,看看风景也好……”
他又立刻强调:
“当然,我绝对没有别的意思!亲吻什么的……那是趁人之危!是对你的不尊重!”
话里话外,不忘暗暗踩一脚某个人。
但内心深处,他又无比庆幸这次发病让他看清了自己的感情,否则,他可能还傻乎乎地只把岑晚当需要保护的学弟,错过这份心动。
傅行简这一套组合拳下来,
从直球告白、真诚剖析、实力展示、到可怜卖惨、暗戳戳贬低“情敌”——打得岑晚毫无招架之力。
他坐在那里,手里还捏着显示着千万转账的手机,手腕上是价值连城的翡翠镯子,对面是高大英俊、家世显赫、前途无量、还一脸“我只要你给我个机会”的傅家大少爷……
岑晚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茫然地看着傅行简,漂亮的眼眸里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的懵懂和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