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再不主动,再不表明心意,或许……就真的会永远失去靠近岑晚的机会。

这个念头让他心头发紧,几乎是立刻,他生硬地转换了话题,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勇气,目光紧紧锁住岑晚,声音有些紧绷地问道:

“岑晚,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

问完,他像是觉得太过突兀,又此地无银三百两地飞快加了一句: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就是问问。”

岑晚被他这跳跃性极强的问题问得一愣,下意识地摇头:

“没有啊。”回答得干脆利落。

他确实没谈过恋爱,甚至一度以为自己笔直笔直。

可那次器材室后和沈衔玉稀里糊涂的亲吻……那种被强势安抚后带来的、深入骨髓的酥麻和安心感,像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他发现自己好像……也能对男生产生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沈衔玉长得好看,完全符合他的审美,气场强大,帮过他很多次……人确实很好。

但是……岑晚想到沈衔玉和他定下协议时说过的话,又想起沈衔玉的身份,觉得人还是贵在有自知之明,不能太自作多情。

那晚的吻,或许就像自己发病时需要贴贴一样,只是沈衔玉发病时寻求安抚的本能?

两个“病人”互相取暖,大概……也算不上什么真正的感情吧?

岑晚心里甚至有点阴暗的小念头,他其实挺“自私”的。

发现沈衔玉的亲吻比任何贴贴都更能有效缓解他皮肤下那令人抓狂的空虚和痒意,

他甚至……有点期待沈衔玉多“发病”几次,最好在他彻底下线之前,都别解除那个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