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斟酌着词句,尽量客观真诚:

“傅少他很好。虽然有时候看起来有点嗯,不太好接近,但他人很正直,帮过我很多次。只是……”

他想起刚才傅行简苍白的脸和额角的伤,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担忧,

“可能僭越了,但看到他受伤,作为朋友,我有些担心。”

这番话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又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真诚。

姚游萍静静地听着,锐利的目光似乎柔和了那么一丝丝。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才缓缓道:

“行简那孩子,从小……心思就重。他父母的事,对他打击太大。我这个做奶奶的,这些年……或许是管得太紧了些,反而让他更不愿意敞开心扉。”

她的语气里难得地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自省。

她放下茶盏,目光重新落在岑晚身上,带着一种审视,但已没有了最初的冰冷和疏离,反而多了几分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他最近身体不太好,情绪也不太稳定,有时……会控制不住伤害自己。”

姚游萍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沉重,

“我的话,他现在是听不进去了。但我看得出来,他很在意你这个朋友。刚才他见到你……很高兴。”

她顿了顿,看着岑晚清澈的眼睛,“如果你愿意,这段时间……能不能多陪陪他?和他说说话?或许……有朋友在身边,他能好受些。”

她看着岑晚,语气是商量的,但眼神深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