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昨夜混乱的碎片。
只记得自己当时是真的被吓哭了,感觉都要缺氧死掉,意识都开始模糊模糊不清了,沈衔玉那个混蛋才假模假样地让他喘了口气。
可他还没缓过来,沈衔玉就又开始讨奖励。
好可恶。
岑晚蒙在臂弯里的耳朵更红了一点,他决定从今天开始不要和沈衔玉说话了。
……
但是好有用。
岑晚从来没觉得世界上有这么舒服的事情过
所有的不安、空洞、皮肤下的痒意都被完完全全安抚,要不是沈衔玉表现得比他还急,把岑晚吓到了,
他可能真的会上瘾。
岑晚想。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睡过去了,再睁眼,就是今天早上。
熟悉的冷硬风格的卧室,身下是肤感极佳的深灰色床品。
发现身边的位置空着,沈衔玉不在。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沈衔玉的地方,一路小跑冲回了自己的宿舍,换了身衣服,顶着快烧熟的脸,硬着头皮冲到了教室,
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副蔫头耷脑、只想把自己埋起来的鸵鸟状。
“晚晚?晚晚!”楚知礼拼命提高音量,声音终于穿透了岑晚的思绪屏障。
岑晚吓得一激灵,猛地从臂弯里抬起头,漂亮的眼睛里还带着未散的迷茫和一丝惊魂未定,
脸颊上的红晕尚未完全消退,唇瓣微肿,泛着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