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在疯狂拉响警报,
可一丝隐秘的悸动,还有外面越来越大的雨声,却好像催生出的某种昏聩,一点点冲垮了所有的防线。
他像是被蛊惑了,又像是鬼使神差,在那双盛满祈求的深邃眼眸的注视下,几不可查地……点了一下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静止。
沈衔玉通红的眼睛猛地睁大,里面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的光芒。
他像是怕岑晚会反悔,
又像是怕这只是一个幻觉,
下一秒,一只粗粝的大手猛地扣住了岑晚的手腕。
力道之大,让岑晚疼得轻哼了一声。
但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猛地拉了过去。
沈衔玉另一只手已经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急切,捧住了岑晚的脸颊。
他的掌心滚烫,带着薄茧,指腹因为用力而微微陷进岑晚细腻的皮肤里。
他的呼吸变得无比灼热急促,喷洒在岑晚的唇上、鼻尖。
岑晚被迫仰起脸,撞进沈衔玉的眼睛里。
沈衔玉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神紧紧地锁住岑晚微微张开的、饱满红润的唇瓣。
于是他不再犹豫,低下头,
吻了上去。
“唔……”
岑晚的唇被彻底封住。
不同于篝火晚会那隔着纸巾、冰冷而强势的标记,这是一个真实的、毫无阻隔的吻。
他的吻起初带着试探般的笨拙和小心翼翼的珍惜,只是用力地贴合岑晚柔软的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