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旋地转间,他重重地跌回了一个熟悉而坚硬的怀抱里。
后背撞上沈衔玉剧烈起伏的胸膛,独属于沈衔玉的清冽气息瞬间将他包围。
沈衔玉的另一条手臂如同藤蔓般迅速缠绕上来,再次将他牢牢圈禁在怀里,比刚才更紧,更密不透风。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岑晚敏感的耳廓和颈侧,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叫我的名字。”沈衔玉闷声开口。
岑晚愣了下,还是应声“啊?哦,沈沈衔玉。”
沈衔玉抱得更近,两人后背和胸膛几乎密不可分,“嗯”
“别走”那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紧贴着他的耳后,气息滚烫,“别走……岑晚…”
岑晚的心跳快要飚到嗓子眼。
他挣扎着想转身:“沈sha、衔玉!你冷静点!我们先出去再说!”
他试图用手肘去顶开沈衔玉的禁锢。
沈衔玉却像是被这微弱的反抗刺激到了。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岑晚的身体强行扳转过来,让他不得不面对自己。
两人在昏暗的光线中四目相对。
岑晚看到了一双烧得通红的眼睛。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他死死地盯着岑晚的眼睛,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才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几个字,“现在、能不能……履行义务”
岑晚怔愣片刻,问:“什么?”
“你要在这睡觉吗?”
在这种地方休息,也太不拘小节了点吧。
还没等他问清楚,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空旷死寂的器材室里骤然炸响。
岑晚的挣扎动作猛地顿住,整个人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