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看看这姿势,多专业!以后毕业了不愁找工作啊!”

另一个男生阴阳怪气地嘲讽。

“让让让让!别挡道!没看见人家大哥在干活吗?”

有人故意推搡了一下,说得像是在帮黄毛解围,却差点把黄毛推进小便池。

刘强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握着刷子的手青筋暴起。

他想发作,但他不敢。

他看到了校工冰冷警告的眼神,更想起了父亲昨晚绝望的咆哮。

他只能死死咬着牙,把头埋得更低。

他卖力地刷着,水花溅到他的裤子和鞋上,他也顾不上。

几个小弟更是畏畏缩缩,动作笨拙,引来更多的嘲笑。

“妈的……岑晚……沈衔玉……”刘强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咒骂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重,汗水混着屈辱的泪水流下来,滴进脏水里。

林雪文清这些人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什么叫“人人喊打”。

曾经巴结他们的“朋友”消失无踪,曾经对他们笑脸相迎的人如今避之唯恐不及。

圣罗德学院里,他们更是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为了讨好沈衔玉,或者说,为了不得罪沈衔玉。

也为了发泄曾经被他们欺负的怨气,或是单纯地趋炎附势、落井下石,学生们自发地形成了一种默契——

走路时故意撞上来,把垃圾扔在他们刚打扫干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