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理解自己这种混乱的情绪。
于是把这归结为他想看岑晚的笑话。
想看这个敢拒绝他、赶走他的人,在泥潭里狼狈挣扎后无路可去,只能可怜兮兮地红着眼来向他寻求帮助。
可岑晚不是来找他的。
那股无名火和一种被“背叛”的强烈感觉驱使着他,鬼使神差地继续把岑晚拦在这里。
“那些事”陆衍的眼神紧紧锁住岑晚,
“论坛上说的那些是不是真的?”
他问出口,心里却早就有了答案:
当然不是真的。
但他需要一个借口,一个能让岑晚来找他帮忙的台阶。
算了,既然岑晚不好意思说,那他就先给他递个台阶好了。
岑晚被这赤。裸。裸的、带着侮辱性的质问刺得浑身冰冷。
他刚要开口反驳,陆衍却像是不想听到答案,
或者说害怕听到别的答案,只是急不可耐地、紧接着抛出了更重磅的炸弹:
“算了,是不是真的都无所谓。”
陆衍勾唇笑了下,然后微微俯身盯着岑晚的眼睛:
“既然你这么需要帮忙,那我就大发慈悲帮帮你好了。”
“跟着我。”
陆衍说完,直起身,显然不觉得岑晚会有拒绝他的可能,信心十足地等着岑晚的答案。
岑晚站在原地,看着陆衍,就像在看一个极其陌生人。
没有预想中的惊喜,或是屈辱的泪水,甚至连反驳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