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所以你想过要去是吧?你还真是”几人挤眉弄眼一下,表情意思很明显。

洛伦听着,眉头越皱越紧。一股莫名的烦躁在胸腔里翻涌。

他挥了挥手,示意那几个聒噪的家伙闭嘴。

几人面面相觑,讪讪摸摸鼻子不再说了。

岑晚当然是一个糟糕的人。

洛伦想。

但他这几天总是睡不好,在梦里、治疗室、岑晚抱住他的时候他没有走。

他猛地灌了一口冰水,试图浇灭心头那股莫名的火气。

前所未有的拧巴感让洛伦坐立难安。

“真烦。”洛伦猛地站起身,像是要说服自己,声音刻意放沉。

他走到露台边缘,扶着栏杆,眺望远处教学楼的方向。

眼角的余光却瞥见通往露台的旋转楼梯上,走上来一个人影。

身形纤细,穿着圣罗德统一的白金制服,深色的头发柔软地贴在额角,微微低垂着头。

洛伦搭在栏杆上的手紧了一下。

岑晚怎么会来这里?

是来找他的?

好笑,他才不可能帮这种放浪形骸的人解决问题。

不过看岑晚的笑话他很在行。

人影终于踏上了露台,抬起头,朝着洛伦的方向看来。

洛伦脸上所有隐秘的期待、紧张的暗爽、甚至刚刚升腾起的复杂心绪,都在看清那张脸孔的瞬间,如同被冰水兜头浇下。

不是岑晚。

是文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