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席年站在书桌旁,目光沉沉地落在岑晚蜷缩的背影上。
一种强烈的、异样的感觉拢上心头。
眼前的少年明明近在咫尺,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厚重的隔膜包裹着,与这个房间、与他、甚至与那只刚刚还被他温柔抱在怀里的小猫,都彻底剥离开来。
仿佛随时会化作一缕青烟,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这个念头让江席年心口猛地一窒,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感悄然蔓延。
他不明白。
明明刚才提到小猫名字时,岑晚还破涕为笑,露出了一点真切的笑意。
他想说点什么,想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和岑晚身上那层令人心慌的隔膜。
可安慰人从来不是他的强项。那些“别哭了”、“会好的”之类的空泛话语,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需要做点什么。
江席年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无措和那丝莫名的恐慌。
他走到纸箱边,轻轻摸了摸开心柔软的头顶,小家伙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然后,他转向岑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想要传递力量的急切:
“岑晚。”
他叫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