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小猫适时地又“咪呜”了一声,用脑袋拱了拱岑晚的手心,像是在催促。

“我不知道怎么取。”江席年道。

“要不你来替它想个名字吧。”

“我?”岑晚有些茫然,注意力暂时放在了眼前这个毛团子上,驱散了那些阴暗的情绪。

他皱着秀气的眉苦思冥想好一会,“叫叫”

岑晚是个起名废,脑子里一片空白。

想了好半天,憋出来一个,“叫、叫咪咪?”,

说罢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像有点不走心。

“算了这个不行。”

江席年也笑了,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暖意。

岑晚又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最后还是失落地瘪瘪嘴道:

“好像不行我也想不出来。”

江席年沉默了几秒,目光落在岑晚依旧泛红的眼角和强打起精神的脸上,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一些,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认真:

“那叫开心吧。”

岑晚的笑声停住,疑惑地看向他。

江席年笑了笑,道:

“刚刚看到你的时候忽然想到的。”

江席年的视线从岑晚脸上移开,落在小猫身上,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愿望:

“希望它和你都能开心。”

岑晚的嘴角弯起一点,虽然眼睛里还带着未散尽的湿意,却比刚才多了几分动容。

“开心”他轻声重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