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陈宇,声音因为愤怒而拔高,“无耻至极,给我滚开。”
他后悔了,后悔刚才在洗手间里没给黄毛那些混蛋也来这么一巴掌。
陈宇被打懵了,脸上火辣辣的疼,但更让他懵的是岑晚的反应。
那双盛满怒火的漂亮眼睛瞪着他,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眼尾,还有那因为愤怒而更显生动的、微微颤抖的嫣红唇瓣。
一种极其扭曲的、从未有过的刺激感竟然不合时宜地从心底冒了出来,压过了最初的愤怒。
他捂着脸,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眼神变得有些古怪,甚至带着点诡异的兴奋,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声音都变了调:
“哈、原来你喜欢玩这种这种带劲的啊?虽然我之前没试过这种类型的,不过”他眼神变得有点痴迷,甚至往前凑了一步,
“不过要是和你,我可以试试。”
这种扭曲的回应比直接的辱骂更让岑晚感到恶心。
他气得眼前发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滚。”岑晚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绕开发愣的江野,头也不回地朝着寝室楼的方向快步走去。
“岑晚!”江野这才反应过来,又惊又怒。
他恶狠狠地瞪向还在发痴的陈宇,怒骂道:
“陈宇你他妈脑子被驴踢了?!有病就去治!滚!”骂完,他顾不上跟这个神经病纠缠,连忙拔腿去追岑晚。
“岑晚、岑晚你等等!”江野几步追上,想拉住他解释,
“你别听那个神经病胡说八道!我跟他根本不熟!他就是个满脑子废料的垃圾!我”
“我知道。”岑晚没有停下脚步,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疲惫,头也没回,“谢谢你刚才帮我,但我想一个人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