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我带走了。”陆衍对饲养员丢下一句,语气平淡:

“后续事项找我助理。”

饲养员目瞪口呆,又看着那匹价值连城、桀骜不驯的黑马此刻正眼巴巴望着靠在陆衍身边的岑晚,尾巴还小幅度地摇着。

陆衍没再理会,利落地翻身上了自己的马,然后俯身,

在岑晚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手穿过他的膝弯,一手揽住他的后背,将人稳稳地抱上了马背。

“抓紧,忍耐一下。”陆衍低沉的声音在岑晚头顶响起,随即一抖缰绳。

白马迈开矫健的步伐,载着两人,在众人惊愕又复杂的注视下,朝着马场出口的方向快步离去。

岑晚浑身僵硬地靠在陆衍怀里,背后紧贴着温热的胸膛,腰肢被一条结实的手臂松松地环着。

手腕上似乎还残留着被紧扣的触感。

大腿内侧的疼痛、

被当众羞辱的混乱思绪、

以及此刻被紧密包围带来的强烈刺激和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

让他大脑一片混乱,只能被动地随着马匹的走动微微摇晃。

圣罗德医务室宽敞而整洁,暮色夕阳穿过玻璃投进房间内。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淡淡药味混合的清冽气息。

医生给岑晚检查完,叮嘱他好好休息,递给他一小盒散发着清凉薄荷味的透明凝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