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甜。
陆衍简直像闻着味的狗一样,呼吸急促地将目光凝在那两片润泽的殷红唇瓣。慢慢把高挺的鼻梁往前凑近,
岑晚却忽然剧烈地抽搐一瞬,眼球上翻晕了过去,在极端的恐惧和快感之下。
陆衍一刹那惊醒。
但他怔愣地盯了会自己湿黏的手指后,完全不似一个正常人一样对被自己弄晕的人感到抱歉。
只是深深地皱起眉,表情疑惑而机械,像是遇到了新奇的、棘手的难题。
江野熟练地在低矮、拥挤的棚屋间穿行,避开地上的污水坑和堆放的杂物,最终停在了一扇用薄木板勉强拼成的门前。
他推门进去,一股浓重的药味和沉闷的空气扑面而来。
屋内光线昏暗,唯一的窗户糊着发黄的旧报纸。一张嘎吱作响的破旧木床靠在墙边,上面躺着一个小男孩。脸颊深陷、身体瘦小,呼吸微弱,闭着眼睛似乎在休息。
江野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坐下。
没过多久,小男孩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慢慢睁开了眼睛。
看到江野,他黯淡的眼睛瞬间亮起一点微弱的光,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声音又轻又哑:“哥、你怎么回来了?学校有事吗?”
他语气里带着担忧,怕自己耽误了哥哥的事。
“没事,小辰。”江野立刻换上轻松的笑容,伸手轻轻理了理弟弟额前汗湿的头发,
“学校下午没课,回来看看你。感觉好点没?”
他的声音刻意放得很柔和,与平日在学校里那副张扬的样子判若两人。
“嗯,好好一点了。”小男孩轻轻点了点头,但紧蹙的眉头和急促的呼吸暴露了他的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