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开门声响起,混乱嘈杂的场景立时按下暂停键。
被死死按在地上的文清恶狠狠地盯着江席年,低声嗤笑:
“臭不要脸的死老鼠,你死定了!”
紧接着迅速变脸,泫然欲泣地扭头哭喊:
“洛少,救救我。”
白皙的脸上沾了点灰,眼眶通红地看过来,好不可怜。
岑晚和他对上眼神,接收到后者更加愤怒的视线,尴尬地僵在原地。
又和和看到来人愣住的众人对视几秒,率先移开视线摸着鼻子打了个招呼:
“呃哈哈,”
“好巧。”
才怪。
真倒霉。
岑晚心里的眼泪流了一箩筐,还得强撑着众人冷冰冰的视线一步步上前。
文清咒骂了几声,却忽然察觉到扣着自己的手一松,便立刻姿态不雅地爬行几步离开江席年的桎梏范围,再站起来时又恢复了以往的傲气。
“你——”江席年嗓音沙哑,眼里有点亮光,刚要和岑晚说什么,却被站得远远的文清不耐烦地打断:
“你谁?来干嘛的?”显然是质问岑晚。
岑晚不敢看主角受暗含期待的眼神,
长痛不如短痛,可不能让主角受对自己这个恶毒炮灰抱有期望。
侧着脸故作不屑:
“切,你们懂什么?”
“要想摧毁一个人的意志,最重要的应该是毁灭他最在乎的东西。”
岑晚在众人狐疑的注视里慢悠悠打量一圈,走到附近唯一一张在使用的桌前,随意拿了本书拎起来一看,
有够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