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没被听到,毕竟声音已经这么小了。
却不知道面前的男人神经绷紧到都能听清脚上的水滴落进木桶的声音,更别说导致他这样状态的肇事人。
江席年骨节分明的手瞬间收紧,心跳声大得他几乎以为岑晚都能听见了。
你怎么还真就这么贱。
江席年暗骂自己一声,一边奇怪自己居然一点也不觉得羞辱,一边动作怪异地换了个姿势。
“疼”岑晚缩了缩脚,又被拉住。
垂眼却直直对上江席年自下而上的阴郁眼神,眸底似乎翻涌着惊涛骇浪,却被主人死死压住。
“疼也忍着。”江席年语气冷硬。
岑晚瘪瘪嘴,哦了声。
江席年见他一幅委委屈屈的样子火更大了。热意上头不管不顾地盯着岑晚突然开口:
“你刚刚是不是骂我是条贫民窟来的贱狗?”
岑晚唰地从脸红到耳朵根。
殷红的嘴巴分分合合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发问的人却像是根本不需要得到回答似的,冷笑了声:
“呵。”
“说得没错,那看来贱狗得好好履行义务,帮主人按摩放松。”
说罢忽然一把拎起岑晚水盆里湿漉漉的双脚,拿着一条不知道哪来的灰色毛巾一寸一寸吸干了岑晚脚上的水分。
连趾缝都没有放过。
岑晚攥着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恍惚想起自己洗澡的时候明明看到这条灰色毛巾是放在洗脸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