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槿激动的拍手,“对!对!我要的就是这个感觉。”
翁暖接着道,“可以设计一排圆桌,国人还是很喜欢圆桌的,意味着团圆,还有那种双排座椅,三面加隔断,就跟包厢也差不多了。”
林木槿满意的点头,“非常好。”
翁暖拿过图纸,“这是我之前画的,用山水屏风和竹子进行隔断,相映成趣。”
林木槿嘴角慢慢扬起,太符合她的设想了。
“翁老师,你是哪个大学毕业的?”
她就是好奇的一问。
翁暖倒是很坦荡,“我是苏州人,七三年读的大学,也就是现在的清大,毕业就留校了。其实我们这些推荐上大学的挺尴尬的。”
林木槿却有不一样看法,“只要有真才实学就行,那张毕业证只是敲门砖罢了。”
翁暖不好意思道,“其实说起来也算有点家学渊源,我的祖父曾经为三品大员修过园子,在我们那里还是小有名声的,小时候他经常讲给我听,就有些耳融目染了,被推荐上大学的时候坚决选了建筑设计专业。”
林木槿夸赞道,“肯定是被熏陶的,你的设计里就有苏州园林的缩影。”
这辈子她还没去过,前世可是去玩过好几回呢,真的很美很有意境。
“翁老师,你家孩子多大啊?好像做这个兔唇手术越早越好。”林木槿也不是很确定了。
翁暖眼眶红了,“孩子快一岁了,家里不同意做手术,他们劝我要二胎。”
林木槿沉默了,倒也不能说谁对谁错。
只不过从做母亲的角度来看,这么放弃亲生孩子肯定很难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