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都是来看风景的,并不想把自己累成狗。
乔桐带着莓果坐缆车,母女俩哐哐出片,率先到了山顶。
等父子俩来上的时候,母女俩饭都吃完了,莓果一手甜筒,一手奶茶。
她在爸爸和哥哥之间看了看,把甜筒递给了封琛:“爸爸,请你喝甜筒汤。”
封琛大为感动,再对比下封辞,残留的理智和一丝父爱让他硬生生收回想把儿子踹下山的脚。
封辞抹着额头的汗,大喇喇朝莓果摊手:“我没有?”
莓果一副拿他没办法,很伤脑筋的小表情,忍痛贡献出她的布蕾脆脆奶芙。
“给你喝一口,就一小口嗷。”
封辞那她那紧张巴拉的模样就想笑,他肚子里冒起了黑水,嘴巴含住吸管想用力吸一大口,谁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一只小手冷不丁伸过来,紧紧捏住吸管。
“……”
封辞干瞪眼。
不是,他连一块布丁都没吸上啊。
“好啦,一口了嗷,不许贪心。”
捏着吸管的莓果说这话时,一脸公事公办的严肃,封辞仿佛看到了宿舍楼里的查寝阿姨。
说是一小口就是一小口,多一点都没商量。
这防贼的架势也是没谁了。
封辞咽下奶茶恨恨磨牙,两只大手毫不留情的狂揉小周扒皮的胖脸。
爬完山一家人顺道去看望了封爷爷和封奶奶,老两口有半年有没见到孙子孙女,老爷子老早就去逮了两只大鹅,亲自下厨做铁锅炖大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