莓果相当干脆利落:“不要,我恐脚。”
小孩儿像是怕封辞不死心,她捏住自己鼻子,小手扇着说:“脚臭臭。”
“胡说,我不臭。”
小没良心的,以前他天天帮她洗脚丫子,要她捏个脚嫌弃成这样,啧,恶语伤哥心。
牵着莓果软软小小的手,封辞心里其实并没有那么害怕。
明明是个古灵精怪时不时来点小惊吓的孩子,却能让身边的人从她身上获得一种特别安心和放松的力量。
走过了玻璃栈道再爬一小段路就能坐缆车了,这座山出了名的陡峭,莓果爬到一半已经气喘吁吁,挂在封辞背上不愿意下来了。
她两条小短腿搭在封辞臂弯里晃荡,嘴里念叨着:“好累呀好累呀。”
封辞:“你在我背上累个什么,我负重几十斤的人都没喊累,你好意思啊。”
莓果轻轻啊了下,两眼弯成月牙,晃着小脑袋得意的说:“我才几十斤,我好轻,我是一个轻轻的宝贝。”
“……”封辞梗住,掂一掂背上的小胖球,算了,大胖丫头可爱好养。
两条长腿爬得飞快的封琛回头看封辞,语气里的嫌弃几乎溢出屏:
“你妹妹能有多重,你自己体力不行别甩锅给你妹妹,啧啧,年轻人体力比不上我这个中年人。”
封辞:“……”
大孝子封辞摇了摇背上的小胖球,“果果,爸爸说他要背你上山顶。”
正忙着摆剪刀手拍照的莓果表情一亮,“真的吗?”
“真的。”封辞走到平台边蹲下身,“走你。”
莓果从哥哥背上跳下来,朝封琛张开胳膊:“走我!”
乔桐走在后面笑得乐不可支。
宝贝女儿一加身,封琛明显感觉到了压力,老父亲背着孩子吭哧吭哧,大孝子封辞健步如飞,时不时假惺惺回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