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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辞烧的迷迷糊糊,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半眯着打盹。

点滴要打三天,封辞回来的时候烧退的差不多了,就是走路还有点漂浮。

封辞一回家,莓果就发现他不对劲。

她只要一摁他手背,哥哥就会发出奇怪的声音。

莓果盯着封辞手背好一会儿,看出了蹊跷:“哥哥,你介里怎么了?”

封辞看着她没说话。

莓果想了想,改口道:“哥哥,你这里怎么了?”

“下午去医院挂瓶了,手上有针孔。”

“啊,你被针扎了。”

封辞闲闲的应声。

莓果:“你生病了吗?”

“是啊。”

听到这个答案,莓果马上低头找药水,封辞一看药水那超绝性缩力的颜色,立马义正严词拒绝。

“一点小发烧死不了。”

“而且我打了一下午的点滴,烧已经退的差不多了。”

莓果瘪着嘴:“可是你没好。”

“马上就好了。”封辞说,“不信我睡一觉给你看。”

封辞说睡就睡,回房间躺在床上就盖上被子,闭上眼睛装睡。

他不用睁眼都知道小孩儿趴在他床边,原本想着装一会儿就起来,结果装着装着真的睡死了过去。

再睁眼窗外正霞光满天,一颗毛绒绒的小脑袋就枕在他手臂上,打着规律的小呼噜。

没有一睁眼全世界就剩自己的孤独,封辞这一刻心里有种发涨的感觉。

也许兄妹之间也存在着某种心有灵犀,在封辞醒了没两分钟,莓果也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