莓果无聊的在封辞房间东翻西找,找到了封辞以前近视戴的眼睛。
莓果把眼镜架在鼻梁上,下巴支着小脑袋,盯着桌上的日历说:
“哥哥,这些字晕晕的。”
“噢,哥哥,我的眼睛在跳舞。”
封辞伸手把她鼻梁上的眼镜摘了下来,敲了敲她脑壳,“你是圣诞树吗,什么玩意儿都往身上戴,出去写你的作业。”
莓果捂着头:“我不要写。”
“那随便你。”封辞拉着脸,“反正我不会再帮你写作业了。”
莓果挺直了腰板,正正经经晃着脑袋说:“爸爸妈妈说不能做喜欢攀比的小孩,所以我以后都不写作业了。”
封辞稀罕的嘿了声,“你还知道攀比呢。”
莓果挺起圆滚滚的小肚子,尾巴都快翘上天,“妈妈教的,她一说完我就记住了。”
封辞放下手里的卷子,把小孩儿拉近一些,捏一捏她弹性十足的小脸。
“果果,哥哥记得你以前说话都挺清楚的,现在怎么就说的含含糊糊。”
“比如,这你说介,自己你说寄几。”封辞挑眉问,“怎么越说还越回去了。”
“因为小朋友们都介样说呀。”
就像原本不结巴的小朋友,学结巴说话之后自己也变成结巴了。
莓果上学前没系统的学习过发音,封辞之前也没注意这方面,时间一长,莓果就跟着身边的小朋友学偏了。
封辞:“那你以后不许这样说了,说话发音要清楚。”
“还有,量词不能乱用,不是所有东西都能用一个形容。”
“比如,一支笔,一头猪,一只鸟,一本书。”
莓果捂着头跑到门边:“哥哥,我还是不要在介里烦你了,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