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的好像刚才河里打捞上来的。
封辞嘴角抽了抽,又是鱼……再吃他都要变鱼了。
跟着走出来的莓果捂着头跑远了:“啊啊啊我不想吃烤鱼了。”
封辞瞄了眼不远处懒懒散散抖羽毛的女爵,她竟然学会用工具来装鱼了,是因为和人待久了所以开窍吗?
封辞一边想着,从屋里拖出一个木质大盆,蓄满水后将鱼一股脑往盆里倒。
“嗯?”
“竟然有扇贝和鲍鱼。”
封辞颇是意外,转头朝里喊:“果果,今天不吃烤鱼,吃烤扇贝和烤鲍鱼!”
扇贝和鲍鱼很鲜嫩,撒点简单的调料就非常鲜香入味儿,兄妹俩中午用烤红薯配烤海鲜也吃得美滋滋。
家里多余的鱼兄妹俩给邻居们分了一些,剩下的全送回给了女爵。
封辞把鱼鳞都刮干净了,他把木盆推到屋檐下,仰头说:
“这些鱼我们吃不完,放着也是浪费,你辛苦抓来的不容易,你吃吧。”
女爵没有回应,橙黄色的眼睛半眯着,蹲在屋顶上懒洋洋的晒太阳。
这种酒足饭饱后的超绝松弛感,让封辞很羡慕。
说起来他好像从没见过大鸟捕猎,继上回的小球猪后,对方似乎是看出他很菜,连剥皮也不会,于是再没抓过小球猪。
现在抓的是全是她以为好处理的猎物,比如一条三米长的蛇,能用角戳死人的鹿,水里的鱼虾。
可当女爵看见封辞连那么简单的猎物也不会处理,她主动变换起思路,哺育幼崽那样将猎物剥皮,撕成一小块一小块的丢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