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铭脸颊抽动了下:“什么苦衷?别跟我说你是被学习压的脱不开身啊。”
高三生说这话就算了,他都大一了,他不信这小子真会整日沉迷学习无法自拔。
封辞沉默半晌,“一言难尽。”
不想白铭继续追问,他瞥了眼蹲坐在脚边的萨摩耶,问:“你带馒头去哪儿?”
“宠物医院。”白铭低下头,无奈地撸着狗头,“馒头生病了。”
“生病?”封辞弯下腰,挑眉问,“哪儿不舒服?”
白铭笑道:”它要是能说话我也不用这么费劲了。”
给面子的馒头汪汪两声,摇着大尾巴可怜巴巴瞅封辞。
封辞耳朵里立马多了道小男孩儿高兴的声音,爸爸给肉肉,给骨头,给抱抱,话音一转,讨厌弟弟,哼。
封辞抬眸:“你是不是又养了一只狗?”
白铭愣了下,摸着下巴不确定的说:“你怎么知道?我应该还没发过朋友圈吧。”
上个月他在小区楼下捡了只被人虐待后抛弃的小奶狗,带去医院住了一周,回家后一直悉心照料到现在。
封辞:“馒头说的。”
“啊?”
封辞直起身子,“别去宠物医院了,馒头没病,它就是看你对小狗好,吃醋不高兴,所以装病博取你的同情罢了。”
“不可能。”白铭下意识否认,“这大笨狗能长这种心眼??你不知道馒头对它弟弟有多好,连它喜欢的玩具都分给它玩。”
听见弟弟,玩具,两个关键词,萨摩耶又汪汪两声,馒头讨厌弟弟,弟弟可以和爸爸睡,馒头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