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桐冷静地从孩子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里拼凑出准确信息。
“宝宝,老师不会打晕小朋友,也不会把小朋友带到其他地方做牛马,老师只是在哄睡小朋友,就像晚上妈妈给你讲故事哄你睡觉一样哦。”
噢,真相竟是如此。
莓果决定以后只相信菲菲一个脚趾盖。
一家三口边走边聊,乔桐看着人行道两旁光秃秃的树桩,感叹道:“早上来的时候两边的树还好好的,谁把树都砍了,怪可惜的。”
“妈妈,我知道,是光头强!”
莓果绷着小脸义愤填膺,晃着乔桐的手说:“光头强又来砍树了,我们快把他抓起来吧。”
乔桐忍俊不禁,捏了捏莓果脸上的奶膘:“妈妈抓不了,不然你多吃点饭,长高长大了去抓他。”
莓果挥着小拳头:“我回家要吃三碗饭。”
莓果回到家,罗阿姨正在炖东坡肉,下午高压锅用到一半忽然坏了,现在用的是新买的锅。
东坡肉得炖的久一些才能软烂到入口即化,空气中弥漫着香料混合着肉香的气味,馋得莓果嗦起了手指。
乔桐:“宝宝,肉还得等一会儿才好呢,要不你先去客厅玩会儿?”
“妈妈,肉肉需要迎接。”莓果端来小板凳坐在厨房门口等肉吃,“我来迎接,你去玩吧。”
乔桐没办法,把封兔子抱过来陪她一起等。
封辞今天下午课少,回来的比平时早半个小时,进门见到这场景,犀利点评:
“命运戏弄大馋丫头。”
莓果不理会他。
封辞来劲了,贱兮兮地曲起手指弹了弹她的小揪揪:“怎么不说话了,不想我给小果子唱歌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