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封辞很无语,“那我现在再唱一遍小毛驴行不行?”
莓果捂住脑袋,仰天长叹:“一天只有一次机会。”
醉醉果只在早上迎着晨光雨露听音乐,它们有自己的早八。
“啧,一株草毛病还挺多的。”
封辞自以为的小声蛐蛐,忘记喉咙里装了个蛐蛐专用大喇叭,不聋的都听得见。
醉醉果冷不丁从拇指大小缩成黄豆大小,留下两脸懵逼的兄妹面面相觑。
莓果:qaq
封辞:……小牌大耍具象化了。
莓果捏住封辞淬了毒的嘴巴,重重呼出一口气:“哥哥,我请你吃彩虹糖,我们走吧。”
矮矮的小身影拉着高大的少年离场,封辞的大喇叭功能解除,获得一个生胖气的小女巫。
“哥哥,你知道我现在有多不开心吗?”盘腿坐在沙发里的小女巫气鼓鼓。
“有多不开心?”
“以前你能优先当狗,现在我要想一想。”
封辞喷出一口水,一抹嘴角离谱的看她:“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对当狗没兴趣。”
莓果只捡自己喜欢的听,“但是假如你现在愿意让我骑大马,我就重新和你一百分好。”
小狐狸露出尾巴了。
封辞上下打量小胖孩,哼笑的转回头:“想得美。”
他对他的腰有信心,他能驼得起莓果,但他才不要像个舔狗一样驼着胖孩子到处跑,那样成何体统。
莓果没纠缠,退而求次的摊手道:“好吧,那我还是骑狗狗好了。”
十分钟后。
“驾驾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