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桐目光飘了飘。
封辞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几个箭步上前,拎小鸡仔一样把莓果从桌子底下揪出来。
小孩踢着小短腿:“哎呀哥哥哥哥。”
“你叫爷爷都没用。”
“莓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最好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乔桐还是头一次见到封辞气成红温,连忙上前询问情况。
封辞把手里的破布扔在桌上,气得莫名其妙笑了声:“妈,果果把我四角裤霍霍成这样了,您自己看吧。”
乔桐不明所以的拿起来一看,好家伙,四角裤爆改三角裤,三角裤上还贴满了花花绿绿的贴纸。
她就算想把这事儿推到老鼠上,也难以解释为什么老鼠能给每条裤衩子贴上贴纸。
“……”过于离谱了孩子。
乔桐想笑又拼命忍住了,她轻咳一声,求证的问:“果果,你这是你干的?”
胡乱扑腾的孩子一下老实下来,抿着小嘴巴支支吾吾说着听不清的话。
乔桐收起玩笑的心,声音也微微沉了些:“宝宝,不管事情对不对,咱们有干过的事就要勇于承认,知错就改还是好孩子。”
莓果大眼睛心虚的不敢和乔桐对视,小手搅动着衣服:“唔,是果果干的。”
乔桐又问:“那你为什么要把哥哥的裤子剪成这样?”
问到这个问题,莓果就不心虚了,她昂首挺胸,一副做好事要留名的小模样:
“三角裤凉快,哥哥不客气。”
“……我说谢谢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