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辞不看乔桐和莓果,放松嘴唇和喉咙,清冷的歌声从他口中幽幽倾泻,家喻户晓的儿歌小毛驴被他唱出了深情的味道。
在他看不见的角度,莓果眼睛不自觉的亮成星星,乔桐面上划过惊愕,而后温笑望着封辞。
封辞摊手:“你看吧,她根本就用错了药。”
“我没有,明明很好听啊。”
乔桐眼含期待:“小辞,你表哥最近新收购了一家唱片公司,要不你去试试?”
封辞蹙眉:“妈,别开玩笑了。”
这种当他已经在白铭那里上过一次。
“妈妈说真的。”乔桐播放刚才的录音,“不信你自己听一听。”
封辞从来不屑王婆卖瓜,直到每个音调标准得离谱的小毛驴响起,他措不及防的傻住了。
每个音调都乖乖待在它们应该待的地方。
封辞摸向脖子,面露狐疑,那是他冤枉误会小女巫了?
人证物证俱在,莓果挺直了腰板,双手叉腰:“你寄几听,你冤枉我。”
封辞欲言又止。
“我还可以打电话给爸爸,让他回来听一听。”
封辞嗤笑,嘀咕:“就爸爸那个墙头草来了能有什么用。”
莓果转头:“妈妈,墙头草是什么草呀?”
封辞脸色一变,“你们都听到了对吧,我明明是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话,果果,你是不是在我身体里装了大喇叭?”
乔桐放下编到一半的小帽子,思忖了会儿,“确实有些反常,小辞的声音是一瞬间突然变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