莓果傲娇地撇过脑袋:“不要,我可以寄几走。”
小孩儿一边扶着头上的花苞,一边摔几个屁股蹲,顽强的踉跄走完整条桥。
封辞:“屁股摔麻了没有?”
“没有啊。”莓果很是风轻云淡,“只是刚刚有小星星在屁股上一闪一闪的,现在没有了噢。”
“嘴硬吧你就。”
兄妹俩转战超市,莓果看上一盒只要九块九的蓝莓,封辞说不好吃,她不信。
“我要吃这个。”
封辞不再劝,九块九的和五十块的蓝莓各拿了一盒。
回家莓果经把蓝莓洗了洗,装在小盘子里,拿起一颗丢进嘴里。
没两秒钟就龇牙咧嘴,小脸蛋皱成老太太。
封辞勾唇:“果果,好吃吗?”
莓果闭着眼,已经失去了表情管理,但嘴巴还能说:“好……好吃死了。”
“哦这样。”封辞拿出打野的手速往小孩儿嘴里又丢了两颗蓝莓,“那你多吃一点。”
晚上七点乔桐和封琛一块儿去参加一场重要的慈善晚会,罗阿姨也已经下班,家里只有兄妹两个。
这种独自带娃的生活封辞已经游刃有余,他点了一大堆外卖,让莓果待在旁边看平板边吃东西。
“哥哥,你给我点的这个啵啵奶茶好好喝。”
封辞盯着电脑屏幕眼也没挪:“嗯。”
“你那个是什么?”
“咖啡。”
“我也要喝。”
封辞:“小孩不能喝咖啡。”
莓果讨价还价:“我就喝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