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炸裂程度和当初被误认为是莓果爸爸异曲同工。
“因为你每天都在照顾它,给它浇水除草捉小虫子,所以它把你当成爸爸。”
“那你叫它别客气了,我还年轻。”
从没见过小精灵的兄妹俩围在罗兰草旁边你一句我一句的聊。
“果果,小精灵有性别吗?”
“有啊。”
封辞将小精灵从头到脚观察一遍,除去头上两根天线和背后的翅膀,它长得和人类幼崽没有区别。
而人类小孩子通常难以单纯从外貌上判断性别,封辞注意到它脑后披着两条大辫子,发尾还缀着两朵小花花,再看它上下各用一片叶子裹着,小女孩儿没跑了。
封辞嗯了声:“那它是女孩子。”
莓果眨巴两下眼睛,认真想了一阵,忽然伸出两根手指头,掀开小精灵的叶子往里看一看,迅速缩回手,兴高采烈的说:
“哥哥你错了。”
“你看,它有小啾啾!它是男孩子。”
一个不留神被看光光的小精灵懵了下,脸蛋爆红,嘤了声,捂紧叶子一溜烟钻进罗兰草里不出来了。
封辞头上划过六个点,“你干什么掀人家裙子?”
“因为我要看它有没有小啾啾。”莓果正正经经的给封辞科普,“哥哥你不知道吧,男孩子有小啾啾,女孩子没有,妈妈教的我都记住了。”
封辞:“不管怎么样,都不能乱掀裙子,这样是耍流氓,知道吗?”
“噢好吧。”莓果对着躲起来的小精灵鞠一躬,“对不起,我不应该看你的小啾啾。”
“小精灵对不起。”
“小啾啾对不起。”
封辞:“……”
倒也不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