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辞被口水呛了下:“有名有姓了还。”
莓果别他一眼,理所当然道:“它现在是我的宝宝,当然要和我一样。”
一个小朋友和另一个更小的小朋友。
封辞觉得好笑:“你自己都还是个宝宝,还要照顾个小宝宝,能照顾得明白啊?”
不过好在没有狗和老鼠,不然叫封狗子封老鼠,成何体统。
此时的小兔妈妈不容忤逆和质疑:“我可以啊。”
“那哥哥你呢?”
“我?”
提着兔笼子的莓果扬起小胖脸,认真看他:“你是兔舅舅,你要学会做好一个兔舅舅。”
敢情挖了个坑在这儿等他,封辞冷呵:“我不学。”
莓果成为新晋铲屎官,从整天想着自己吃啥喝啥,变成给封兔子琢磨吃啥喝啥。
尽管乔桐有准备专门的兔粮和蔬菜,每天罗阿姨从市场买回来的新鲜菜还是会被莓果薅一点走。
封兔子随莓果,刚回家那两天战战兢兢,兔耳朵蔫儿哒哒,喂了两天后发现有吃有喝有空调吹,一扫之前的郁闷,敞开肚皮跟在莓果身边混吃混喝。
封辞又一次抓包莓果给封兔子开小灶,莓果捏着手里的胡萝卜条,试图讲道理:
“哥哥,你是舅der,不要这么小气。”
“什么鬼?”
莓果:“你是舅舅。”
“我不是。”他是疯了才会给一只兔子当舅舅。
“妈妈是封姥姥,爸爸是封姥爷。”
封辞:“爸妈知道你给他们升辈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