莓果连忙摇头:“我不要当长辈,我没有那么多钱。”
来这里久了,莓果也知道这里有长辈给小辈红包的习俗。
莓果摸着她扁扁的小钱包,生怕别人从她碗里抢钢镚:“小张哥哥,我很穷,不能给你钱,对不起。”
小孩儿清脆的小奶音里带着一丢丢懊恼和‘休想从我手里薅到一毛钱’的正义凛然,隔着网线的张迈几人都快笑疯了,这样可爱的小果子能不能给他们来一沓。
莓果才不管他们在笑什么,她跟个小乌龟似的趴在沙发上,短胖的小脚丫晃来晃去。
扯一扯封辞的衣袖问:“哥哥,什么叫钱生钱?”
“就是小钱生大钱的意思。”封辞放着技能敷衍道,“等你什么时候有存钱罐就明白了。”
有了存钱罐等于钱会生钱,莓果默默记下了,爬下沙发飞奔到厨房找乔桐。
今天罗姨休息不在,乔桐一早就去菜市场买了一条大肥鱼,打算中午炖个红烧鱼吃。
大肥鱼鱼鳞细小,身上布满粘液滑不溜秋,时不时就从手里滑脱出去。
莓果站在小凳子上观望好一会儿,软声朝鱼喊话:“小鱼,妈妈在给你搓泥,你不要乱动。”
乔桐笑盈盈回望:“果果,怎么不在客厅和哥哥玩?”
莓果趁机告状:“哥哥在玩游戏不理我,我挤不开他的手机。”
”原来是这样啊。”乔桐把刮完鱼鳞的肥鱼放进盆里,洗了下手用毛巾擦干,“所以果果这是进来帮妈妈做事?”
“是啊。”莓果圆圆的小肚子往前挺了挺,“妈妈,请告诉我可以帮你做什么。”
“择菜可以吗?”乔桐指了下角落的空心菜,“帮妈妈洗一洗,然后端出去和哥哥一起择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