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快拿点纸巾给他们擦擦脸叭。”
“桌上有,不用管。”
热情的小胖孩低头翻找,从包里摸出一沓厚厚的东西,跳下椅子挨个发过去:“不哭不哭,给你们擦脸。”
张迈泪奔着接过,一边擦一边嚎:“呜呜呜,谢谢小果子,以后也见不到小果子了。”
封辞不经意一瞥,眼睛噌地睁大了:“你哪弄来的这些?”
莓果仿佛干了件天大的好事,得意的眨巴眼,小小声说:“我在妈妈房间拿的,妈妈藏在柜子里,我偷偷拿的,你要帮我保密。”
说完,她大大方方给封辞分了一片卫生巾,“哥哥,这个纸巾好软,滑滑的,你摸一摸。”
“这个不是纸巾,不能用来擦脸。”趁其他桌没人发现,封辞赶忙把这烫手山芋塞了回去,低声斥了句,“你别从家里瞎带东西出来!”
莓果觉得莫名,一脸严肃认真的批评道:“你别那么小气,小张哥哥们是你的好朋友,对好朋友要大方一点,不然他们以后不带你玩了,你别给我哭嗷。”
封辞到底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没谈过恋爱,脸皮薄,不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一个小奶娃科普卫生巾的知识。
不管了,先没收了再说,
他一转头,对面喝迷糊了的三人已经捏着卫生巾擦起了眼泪鼻涕。
“……”封辞捂着额头,没眼看。
这种情况是不能再喝下去了,封辞给家里的司机打了个电话,把三人塞进车里挨个送回家。
送完最后一个人出来,指针刚过八点。
莓果扯着他衣袖:“我要去捞小鱼。”
附近有一个类似游乐园的广场,一到晚上就有各种赚家长钱的小摊子,比如捞鱼、给泥人上色、蹦床、气球射/击等常见项目。
封辞嗅到空气中泥土混合青草的气味,牵紧莓果的手,摇头:“不行,要下雨了,我们得赶紧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