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辞屏住呼吸,郑重道:“好的,妈妈。”
无人在意的角落里,穿着拖鞋的脚指头紧张得能抠出花,封辞身上的每个器官都在为他摇旗呐喊。
眼睛:请你出去。
乔桐是第一次帮人戴隐形眼镜,平时不到一秒就能完成的事,现在跟遭遇了鬼打墙似的无限失败,无限重复。
怎么会这样。
乔桐神情一点点凝重,回头喊了句:“阿琛,你来摁住小辞。”
封琛立马放下电脑,迈着长腿走到封辞身后,摁住了他两边肩膀。
莓果也坐不住了:“我也要帮忙。”
封琛胳膊往上抬了抬,邀请道:“宝贝,那你过来摁住哥哥的头。”
“好。”莓果从爸爸胳膊底下钻进去,父女俩一个摁肩膀,一个摁住脑袋,一家人齐上阵,场面十分温馨有爱。
唯独封辞好像那个过年被人摁倒的猪。
“哎。”
“好了好了戴上去了。”
终于破了那该死的鬼打墙,乔桐高兴得好像范进中举。
受到情绪感染的莓果开开心心道:“太好了,哥哥,你可以隐形啦。”
封辞紧绷的神经一松,眼睛跟着一眨,镜片水灵灵又弹了出来。
乔桐:“……”
欢快的氛围一滞,莓果小声的说出了句大实话:“哥哥,你的眼睛好像不欢迎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