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吗?”
嗝儿。
小孩儿优雅的擦嘴巴:“我饱啦。”
封辞点点头,起身去结账,张迈见状反倒不好意思了,提议请他去唱k。
封辞摇头拒绝的干脆,抱着孩子骑上车就跑了,那急匆匆的神色不知道以为是偷孩子的。
这顿饭对封辞来说漫长且煎熬,他脑子被纷乱的思绪占据,有关小苦瓜的点点滴滴在贴上封条后再度打开,他见过小苦瓜粉润鲜活的模样,也见过抢救无效血色全无的小苦瓜。
小小一个的她躺在火化炉里变成一小捧灰。
晚上的风有点凉,封辞眯起酸涩的眼睛,等红绿灯时迅速抹掉脸上的冰凉湿意。
恰好抬头的莓果惊奇的瞪大了眼:“封哥,你的眼睛冒水了,你在哭吗?”
封辞僵了僵,低眸深深看她,扯唇哑声:“我没哭,风吹的。”
莓果仰着小胖脸,小鼻子轻轻皱起,小孩子只是不能正确表达想法,并不是感受不出别人的喜怒哀乐。
因为个子太矮够不着封辞的腰,莓果退而求其次的把脸蛋贴在他膝盖上,小手一边轻拍,一边哄道:
“封哥乖乖,不哭哦,小花脸羞羞~”
封辞鼻尖蓦地一酸,破天荒没嘴硬,捏住她肉肉的脸摇了摇:“绿灯了,坐好。”
回到家之后的封辞没有浪费一秒,他把孩子抱到沙发上坐好,蹲下身问她:“莓果,可以给我看一看你后背的胎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