莓果没骗他,戚戚花口感像极了冰皮月饼,甜糯糯的,香气清淡不冲鼻,唇齿留香。
家里戚戚花种的多,一株能结四十几朵花苞,莓果没事儿就揪一朵解馋,封辞前脚笑她是馋猫,后脚默默吃上了。
周一早上。
封辞跨过教室门,便敏锐察觉聚到他身上的隐秘打量,他没管,坐下后自顾自看书早读。
“封哥,你是不是往脸上打粉了?”
方成轩一巴掌拍在张迈后脑勺:“胡说八道什么,咱封哥纯爷们!”
张迈委屈抱头。
“该,叫你瞎说。”蒋昊拍手称快,“封哥最多敷了点面膜,怎么可能涂脂抹粉。”
方成轩无语的看着这对卧龙凤雏。
下了早读,四人聚在食堂角落。
封辞不傻,他对外界的信息一向敏感,他身上定然发生了某些自己意识不到的变化。
封辞微微抬起下巴,眼睛看着蒋昊:“你来说说我哪里不一样了。”
蒋昊猝不及防,犹豫好久,咽了咽口水:
“那我说了,你不能揍我。”
“好。”
蒋昊谨慎退两步,确认好安全距离,清清嗓子,猛男娇羞:
“封哥,我觉得你好娇,好香啊。”
五官没有明显变化,但就是更加俊美温柔,以前他从没想过将细皮嫩肉美少年和封哥联系到一块儿。
还有封哥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气,理智告诉他,封哥绝不可能学某些骚包小弟喷香水,但事实是他清清楚楚闻到了。
张迈和方成轩唰地瞪大了眼珠子,表情惊悚又迷茫,脑门上明晃晃飘着一句话——
兄弟,你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留恋的了吗?